北山之北,老山之老-雨巷猎人


北山之北,老山之老
文/图 雨巷猎人
那天闲聊时,朋友谈及石苍老山时突然慨叹山高路远出金屋记,山村萧寂,不经意间又燃起了去看看的欲念。其实,去看看老山的念想已沉积多年了,因其路途遥远,路况不明,觉得一人独行难免有点寂寞与不测,勉强唤他朋友二三同行吧,又恐兴趣不同而致旅途沉闷乏味。更忧虑不能释怀的是诸如此类毫无价值的行走免不了遭受一些人的鄙视与指责,于是年复一年迟迟未能成行。暑期以来百无聊赖,便决定去看看,这样既可缓解无聊的苦闷,又可满足多年的念想。人在无聊至极之时往往不会过多地掂量行为的价值,也不会太在乎那些有的没的的价值评判。


进山的路自然是长又长,到达金钟水库以为此去应该不会太远,绕着库区大半圈后就一截一截地驶进了峡谷,上坡下坡,下坡上坡,窄窄的仅容一部车通过的蜿蜒穿行于茂林翠竹之间的进山村道,倒显得有点让人很揪心很刺激的节奏感,在这样的路上行驶很担心来车带来的交会麻烦,又担心路程短促戛然而止,让业已兴奋不已的情绪突然断崖,这将十分逼闷。一路人迹寥寥,交会车的烦恼自然幸免,而时间与空间的不断交织变幻,让人时感恍惚。


在大山中行走是不能用眼睛欣赏的,是用心来感受的,感受大山的气魄与含蕴,让情绪自然游走,将心掏出来呼吸山石水木交融氤氲出的那股真气,所谓移步换景太小家碧玉了,那是养眼的,属于女人的金雪贤,而大山则是养心,养气,属于男人的。男人在大山中走着走着,就走成一条汉子,铁骨铮铮,而又柔情绵绵,而女人只要在山脚下尝一口从大山上流淌下来的甘泉,就知道男人在哪一座山。李芳雯行走于大山可以荡涤满眼的浮华,纯粹的绿蔓延成无限的博大,或高耸于云霄,或流淌于谷底,连阳光都得让其几分,对着大山最好别长时间的凝视沉思樊敏仪,一不小心就会走神,迷失于来去的路。


老山村就挂在峡谷侧壁的大山之巅,因其陡峭山上的房舍只能一家挨着一家,一户连着一户,紧贴着近乎垂直的山势倒也错落有致,立于高处俯瞰,翠绿簇拥,整个村庄就浓缩成一小撮乌黑发亮的瓦顶,对面的峡谷高山似乎一跨可及,更显得险峻无比。前家后舍相隔不过一二米,杂乱地堆放着废旧物件,散发着浓浓的霉味,过道石阶多有青苔,清新的草香夹杂着淡淡的禽粪味,倒弥漫着休养生息的气息舟舟指挥视频。斑驳的大门大都紧闭上锁,房前屋后早已杂草丛生,显然留在村里的人已经不多,几家大门敞开的主人都在内屋午睡,斗胆进屋瞧个究竟,上了年纪的主人面对突然闯进屋里的不速之客却也波澜不惊,也许他们的门只是作为“家”的构件而存在,来的都是客,何需关门,倒给我们平添了几分惊讶。一阵问候之后,老人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年轻事,现在情,满脸的回忆,满脸的享受,末了万芙伽,拖一声沉沉的长叹,旋即满眼的惆怅。

这一声叹息,也跟着老人一起惆怅了起来。在老人屋前眺望,有限的视线略过一座又一座山尖刘定成,始终找不到一处平坦的着落点,大山之大,峡谷之深,在交通如此发达的现在都觉得十分僻远,而这里的先民是如何到达此地王欧蕾?又为何择此地而居呢?就算在自给自足的农耕年代,也该找处平坦地安家,为何要居于如此险峻的大山之巅?莫非这里的先民们隐藏着些什么秘密,但这些秘密早已化成这片热土,老山的子孙们谁也不会去追寻这些秘密,因为他们已经感受到这片土地的温暖。


生命的产生无法选择,在哪里出生就认定了生命的发源地,从此在你生命的每一页都烙上印记,不管你走到哪里,总有一种牵挂在梦里梦外呼唤你,总有一片温馨在千山万水滋润你。老人说,村里的人都走了,就留下我们这些走不动的,2007广东高考哪一天我们作古了,还不知道这村子能存在?每每逢年过节,村民们或一拥而回,稍稍停留片刻,又一哄而散,算是行了回家的礼仪,简单而又淡然凤穿残汉。这确实令人感伤与担忧敖铭微博!



村口的一位阿婆正在门前洗刷家具,面对我们的相机露了出几分羞涩,当问及这一辈进了几次城,老人似乎不愿意回答。对啊,为什么要问这问题?为什么这辈子一定要进城?然而,汹涌澎湃的经济狂潮再也漫不到贫瘠的山区农村时,我们还要坚守吗?咄咄逼人的城市文明早已虎视眈眈,贫弱的农村文明还能自救吗绝世皇妃?是什么让城市文明与农村文明产生如此的隔阂?
说老山是世外桃源有点矫情,说老山早已萧败有点煽情,又一路无语!
(老山位于仙游县北部石苍乡,探访老山可顺路济川一游,并环金钟水库行,领略山水相映的库区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