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宽窄巷子-广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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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eA Decision
01
空白
脚踏在故土之上的那份安心,让我忘却了连日来的行车疲乏。趁着午后略凉的天,应三两好友之邀虐杀姬,到那别具川味的宽窄巷子里走上一遭。
成都这座城市对我而言,是既熟悉又陌生。说它熟悉,只因儿时随着父母到这里走过那么一遭;说它陌生,是因我从未像一个真真正正的四川人般享受过慢下来的生活,或多或少,我的生活节奏,合不上这个城市的拍子。
既分不清方向,也辨不得路火机吹,一路紧追着带路的好友,稀里糊涂地就拐进一道巷子。还来不及询问“巷唤何名”时,就得一头扎进熙熙攘攘的人流,至此便只得“从流前行”,也管不得是喜是厌,一路沿着灰砖矮墙,看着一件件与墙融为一体的怀旧艺术,或驻足或留影。
那些从神话故事、民国旧巷走出来的齐天大圣、账房先生,与游客一道摆出种种令人熟悉的举动;那半嵌在矮墙里的推着自行车的邮递员、奔跑的黄铜骏马,栩栩如生,惹人侧目。
02
空白
太多的记忆,被这道载旧的街所勾出,剪不断、理还乱,那种纷杂涌出的记忆片段,怎么也拼不出一段连贯的过往赵逸岚,全然不顾如何地睹物生情。既然,过往已经不再完整,又何必在此冥思苦忆呢?随着好友的身影,穿梭在茫茫人流中,倒也略显几分洒脱。
许多美好的相遇之所以美好,只是那相遇是意想不到的倾城郡主,就像陆游所写的那样“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不是我在巷子深处的一个偶然回眸西游艳记,我竟不知我的脚尚未踏进真正意义上的宽、窄巷子。而作为有四年“成漂”经历的好友,竟丝毫未觉察到我站在“宽巷子”标识前的错愕。
大步流星地把自己连同好友,一起藏进了宽巷子的人海中。带着内心的狂喜,看着街道两旁硕大的银杏树,以及墙上时不时出现的花艺,与这高低错落的仿古小阁楼相得益彰。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我,在这人头攒动的巷子里,四下寻觅?是那双放在木桌上,抽针剥线的绣手;还是那摆满柜台,姿色各异的川剧瓷偶;又或是那捏在厨子手中,抛上入锣的麻圆?都不是,在这里能够吸引我的是到访的经历。
03
空白
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凭着一团线、一根针,灵巧地绣出一花一叶、一鸟一兽,内心的奇,又是何等的惊喜呢?这还不够黄剑鱼,那一个个小巧精致的川剧瓷偶,神情各异、姿态万千牧童评画,触目的爱,又是这等的浓烈。如果,再到巷子那头,看着一个个圆润的糯米团子,被厨子抛入空中,而后又被甩入锣上,如此来上三声清脆的响声后,早已沾满芝麻的团子,就入了滚烫的油锅,随着呲的一声,那淡淡的香味早已入了味蕾。
内心对清闲享受充满向往的我,此刻早已逃脱了快节奏的牢笼。拽着好友,在巷子里寻了一处清幽的茶馆,去了二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竹叶青。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巷子里密不可分的人流ic解密,一边等着服务生熟练地为我们泡茶。少许,那淡淡的清香从茶碗中飘到空气中,只是那浅浅的呼吸,都觉得分外地有韵味绝色懒妃。时间就在慢品慢尝中流失了,如果条件允许,我是多想在此喝茶的时候,读一读席慕蓉的诗集,或是白落梅的散文。
说起书来,好友倒是来了劲头,非要拉着我去书店淘上一淘。很巧,书店旁边就是一家专售明信片的小店,而且店里还有一项特色业务,可以给几年后的自己或朋友寄出一封信。新奇的我,挑了一套旅游纪念明信片,作为自己的专有珍藏。可我终究是没能给几年后的自己寄上一封信,只是因为在拿起笔的那一瞬间,我忽然不知道该给自己写些什么西村雄一。
04
出门右转,就进了书店,看着满屋子选书的人,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回想年少时非洲白鹭花,一堆孩子总是围着街边的书摊冷中易,看着地上摆放的大小、厚薄不一的书,总会不自觉地拿起来翻上几页豹王爱奴。卖书的老头知道我们这群孩子,没钱买书,不多会儿就会从我们手里夺走正津津有味读的书,挥着手让我们离远点。而面对当下这家书店里情景,我再也不是那个没钱的黄毛小子了,可是不知怎的,转了个把钟头,我和好友都两手空空地回到了夜幕笼罩的巷子里。
最终,面对这个华灯初亮、人声鼎沸的饭点,我还是强压着对巷子浓厚的探索欲望,随着好友来到了窄巷子。与宽巷子表现出来的内涵不同,这里随处可见的是美食,那烤炉上的香味,四散开来,把胃馋得翻江倒海,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来到一个摊点前,郑翠萍要了糯米团子、烤串,与好友一道边吃边逛张礼义。恍然间,我明白了何谓慢生活了,不就是约上三两好友,去一个没有压抑的地方,吃着、走着、看着,正担心自己吃相时龚露,偷往四周一探,发现无数个与自己有着相同吃法的人。
一个下午,不算短,也不算长,如果非要衡量这个下午的价值来,我只能是一笑了然。对于时间的意义,不用过多地表达,而是要用心去感受,我曾在别人的描述里活了太久,以至突然活在自己的真实情感里时,居然是这般的自在、快活。
原载2018年第一期《剑门关》,总第131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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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畏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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